在带着对未来的希望来到新加坡三年零四个月后,作者及其家人意识到他们最终不得不离开这个国家。这一决定受到不断变化的政策环境和高昂的生活成本影响,尤其是对 Web3 领域的人士而言。2025 年 6 月,新加坡收紧了 Web3 监管,Monetary Authority of Singapore 推出 Digital Token Service Provider regime,要求取得许可,并伴随处罚,最高可处以 SGD 250,000 的罚款,且可能被监禁。在他们居住期间,日常生活围绕 Holland Village 进行,那里一切所需近在咫尺,环境对儿童友好。
在 Holland Village 的生活成为他们日常的中心,因为多年来他们一直住在同一套公寓,周边一切所需近在咫尺。交通极为便利,步行可达的有购物中心、第二家 Cold Storage,以及众多商店和餐饮场所。DBS、HSBC、OCBC、ICBC 等银行网点众多,金融服务便捷。这里有许多诊所和游乐场,还有一个社区图书馆,提供书籍和安静的时光,使外出变得舒适。
然而,便利与舒适并不能掩盖所有问题,尤其是高昂的生活成本和某些更深层次的不匹配——这最终埋下了离开的种子。与中国相比,新加坡的工作环境在氛围和文化方面颇具吸引力,薪资通常按月发放,休假政策也相当慷慨。加班并非常态,劳动力市场相对稳定,便于工作与家庭的灵活平衡。我抵达时接近 37 岁,这样的环境让我能够在心态安定的前提下投身工作,同时兼顾家庭生活。
抵达后,我经历了三份工作,每一份都带来不同的挑战与收获。第一份是在 Bybit,参与 ApeX 项目。随后,转到 ORA(前 HyperOracle),开发 on-chain ETF 产品;这份工作是全远程办公,节省通勤时间,也让更多时间陪伴家人。然而,因领导团队位于北美,时区差异降低了沟通效率,放缓了项目节奏,暴露出远程协作的局限。
最终,我与朋友合伙创办了 NamePump,并投身其中超过半年,在产品、技术和运营之间周旋,面对市场不确定性。2025 年 6 月,新加坡对 Web3 行业的政策进一步收紧,直接影响了我们的业务,我们别无选择,只能将其收尾。这一收紧凸显了维持国际化运营模式的挑战。
就我个人而言,最大的短板是英语。这不仅在工作中带来心理压力,也在竞争更高职位时带来潜在障碍。外部变化加剧了这种不确定性;在 2025 年 6 月,MAS 引入 DTSP regime,要求取得许可并施以处罚。更重要的是,许可要求极为严格——高额注册资本、驻场合规官、年度审计,以及健全的 AML/CFT 制度——大幅提高门槛,让灵活的国际化运营模式几乎没有空间。这些因素,加上语言障碍和行业调整,促使我们重新评估计划。
选择新加坡的一个重要原因,是为了给孩子们提供更好的教育和更广阔的视野。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,两个孩子都就读国际学校,信心与好奇心不断增长。抵达时才两岁多的女儿,如今英语流利,在阅读和数学方面表现出色;而较大的女儿能够快速完成较长的英文文本,并在绘画和游泳方面展现才华。看着他们成长,我们更加相信,新加坡的经历将成为终身资产。
离开并非一时冲动;三年多之后,我们在新加坡的生活、长期稳定与成本之间进行了权衡。我们曾考虑返回中国或前往马来西亚,但大陆的教育现状仍具挑战性,因此槟城成为成本较低、国际学校水平相当的最佳选项。我们前往槟城考察学校与居住条件,决定在那里安家,计划长期迁居,同时也要面对签证不确定性和当前的就业形势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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