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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2023年7月的一个社交活动中，有人坚定地告诉我，代理人而非人类将成为区块链的主要用户。现场人们对这一说法保持着礼貌而审慎的怀疑。不到3年后，为实现这一预测所需的基础设施正在实时组装。

从那次谈话到今天之间的路径并非直线。到2024年末，AI与加密的交叉领域吸引的关注不再局限于信誉较低的对象：梗币、投机性代币、以叙事为资本、旨在利用叙事而非解决问题的项目。值得庆幸的是，此后形势已趋于成熟。

接下来，这一议题对认真思考金融基础设施未来的人来说，既更有趣，也更具决定性意义。代理经济指的是一个数字经济，在其中AI代理在极少的人类输入下进行交易与协作。这个概念本质简单，但要落地实现并不容易。

要让这样的经济体运作，必须解决两大基础问题。代理需要一种能够以机器级速度、在细粒度上自动支付并收取服务费用的方式，而不被登录页面、KYC流程或月度发票等以人为优化的界面所阻碍。并且，它们需要在跨越组织边界、彼此之间没有既往关系的情况下，能够与此前从未遇见的其他代理建立身份与信任的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