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构终于进入加密领域,但他们并非来拯救市场。
他们的目标是把加密经济打造成一个产生费用、并扩大其资产管理规模的引擎。
本分析并非判断,而是对机构参与加密领域背后激励的客观观察。
USDT 与 USDC 单就能产生约 $10 billion 的年度净息差,利润归属于 Tether、Coinbase 与 Circle。
Cantor Fitzgerald 参与为 Tether 管理国库并促成数字资产公司交易,显示传统金融如何从加密资金流中获利。IBIT Bitcoin ETF 的快速崛起证明了一个可复制的蓝图:将加密资产打包成传统基金,上市,并转化为稳定的费用流。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,IBIT 的 AUM 约为 $70 billion,其增长大致是 GLD gold ETF 的五倍左右;到 late 2024,IBIT options 增加了超过 $30 billion 的资金,该产品大致占据比特币 ETF 市场的一半左右。IBIT 是 BlackRock 的最赚钱的 ETF,约有 $100 billion 的 AUM,以及 billions in annual fees,超过该公司旗舰 S&P 500 ETF 的营收。
链上资金已成为资产管理规模的下一个战场。稳定币的发行总额约为 $300 billion,其中 USDT 占比约 60%,USDC 占比约 25%。多链 DeFi TVL 约在 $90–100 billion。代币化货币基金、代币化黄金和消费贷款产品扩展了链上真实资产,增加了数百亿美元级别的资产。然而链上收益平均约为 2–4%,远低于传统货币市场约 4.1% 的收益率;即便是 Lido stETH 池的收益也约 2.3%。在资产积累优化者眼中,这并非 DeFi 锁定;而是尚未充分变现的现金流——准备被打包、质押、再出借并收取费用。代币化和合规包装在熟悉的托管框架内将 crypto capital 转化为 fee-bearing AUM。
当企业、DAOs 和协议积累大规模的加密金库,寻求更安全的外部收益时,资产管理者可以把这些资产重新打包成 token funds、money funds,或结构性产品。出路只有一条:迅速打造并扩张本土化的加密原生机构——链上资产管理、风险承保、本土化金融产品,以及面向加密原生治理实体——以在链上留住价值。如果不把本土化的加密机构放在优先位置,机构性采用可能演变为整合,而非胜利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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