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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存在潜在问题，2025年确实带来了一些强劲的趋势，给去中心化金融（DeFi）带来前所未有的稳定性和增长的表象。支撑这一表象的，是两大支柱：快速的制度化和更健康的债务结构。这些转变标志着一个新阶段，在这个阶段，投机性混乱让位于更为审慎的策略。截止30.12.2025，DeFi 总锁仓价值（TVL）约为1180亿美元。

从春季中旬起，该指标大幅上升，接近2021年末的纪录高点——超过$170bn——在市场回调将其拉回之前。和以往一样，Ethereum 生态系统仍然主导——近70%的份额，TVL 近$70bn。4 December 启动了以太坊的重大升级 Fusaka。它面向第二大加密货币的可扩展性、效率和安全性。

此次硬分叉包含十项改进提案。核心是 EIP-7594，推出 PeerDAS 协议，使验证者能够检查数据的片段而非整个 BLOB 对象，从而提升生态系统内的数据可用性。PeerDAS 在 Fusaka 的意义在于它真正等同于分片。以太坊正在就区块达成共识，而不需要任何单一节点看到超过数据的一小部分。该升级还将 L1 gas 上限翻倍以上。吞吐量预计将达到 12,000 TPS。以太币价格在当天初始上涨 3.6%，但势头随后减退。然而紧接着出现故障：Fusaka 推出不久后，广受欢迎的共识客户端 Prysm 发生故障，导致部分 Ethereum 验证节点离线。该漏洞在 v7.0.0 版本中，处理见证时使客户端产生陈旧的区块链状态。

在人气排名中位居第二的是基于 Solana 的 DeFi 协议群体，资产规模超过 $8bn。基于 Bitcoin 的生态系统（BTCFi）在 DefiLlama 排名第三，TVL 为 $6.7bn。第四是 BNB Chain，TVL 近 $6.5bn。第五是 Base 上的应用集合。第一是横跨18个网络的借贷协议 Aave，其 TVL 超过 $30bn，遥遥领先于 rivals。前三名还包括流动性质押平台 Lido—约 $26bn，以及再质押项目 EigenLayer—约 $12.5bn。十强的最后一个是领先的 BTCFi 项目 Babylon，TVL 超过 $5bn。

2025 年的增长并非一帆风顺。月度独立用户数在4月首次超过2700万，随后降至30.12.2025为1180万。从早春开始，领先的 DEX 如 Uniswap、PancakeSwap、Meteora 和 HumidiFi 实现相对稳定的增长。前两者是该行业最大的两个，市场份额合计接近50%。DEX 交易量占比（相较于 CEX 的总交易额）也值得关注。6月首次超过20%，凸显对去中心化场所日益增长的偏好。与之比较，2021 年该比率仅为 6%。DEX 的现货成交量远高于往年。10月尽管市场回调，但现货成交量创下创纪录的 $4197.6亿美金。Perp‑DEXs 如 Lighter、Aster 和 Hyperliquid 在 2025 年获得显著牵引力。这些是相对新兴的去中心化平台，用于交易高杠杆的加密资产及其他衍生品。它们支持多种下单类型并持续推动创新。比如在秋季，Hyperliquid 通过 HIP-3 启动了用户自定义的 perp 市场；其日交易量很快超过 $500m。DEX 对 CEX 期货交易的比率从 2023 年 1 月的 2.1% 上升到 2025 年 11 月的 11.7%。分析师预测将从简单代币化转向合成工具的创建。Perp‑RWA 将使交易者快速进入链下市场，而无需拥有标的资产。Coinbase Ventures 预测“everything perp‑ified”（一切皆可通过 perp 化）：从私有公司股权到经济数据。投资者可以用与石油、通胀、信用利差和波动性相关的工具进行对冲。

进入 DeFi 的主要资金桥梁一直是现实世界资产的整合与稳定币的快速增长。代币化资产的总市值现已超过 $19bn。ARK Invest 指出，将美国国债、房地产和私募股权代币化不再是异类，而已成为吸引流动性的有效机制。稳定币的总市值已超过 $300bn。大规模采用的战略意义极大。首先，它在传统投资者和监管者眼中提升了该行业的合法性。其次，以真实资产为背书的资金显著深化了市场流动性。最后，它降低了系统性波动性，使 DeFi 工具对保守玩家更具可预测性和吸引力。

本年度的另一标志是加密借贷的加速——跨 CeFi 与 DeFi 的借款达到创纪录的 $73.6bn。 headline 很吸引人，但债务的性质更为重要。分析师越来越认为一个“健康杠杆”的新时代已经到来。与以往周期不同，在风险偏好投机之上累积的债务，如今有很大一部分用于更保守、长期的策略。市场似乎已从过去的连锁清算中吸取教训。但问题仍在：这些杠杆是否真的更安全，还是行业只是更善于掩盖系统性风险？复杂的衍生品和多层次的再抵押链条掩盖了真实负担。隐藏风险的潜力让人想起那座“泥脚却高大如柱”的巨像。仅一个月，Ethena 的合成稳定币 USDe 的市值暴跌超过 50%。跌幅发生在年初的高位收益率回落至 4.3% APY 时。据 The Block 报道，主要驱动因素是 DeFi 协议如 Aave 的杠杆策略被平仓。再抵押在 USDe 收益超过借入 USDC 成本时是有利可图的。一旦收益跌破 5.4%，头寸就被大规模清出。然而，这层金融外衣在去杠杆化与行业实际的技术进展面前开始出现裂缝。

与金融增长相比，2025 年的技术进步呈现出混合态势。寻求稳定性和熟悉的 RWA 模型的机构资金涌入，可能在无意中放缓了基础创新，将重点从对未开发领域的研发转向更保守的搭建。重大公告与上市并非始终带来突破。一些焦点主题甚至出现了“停滞”。

BTCFi：一个停滞的演化。年初的一个重要叙事是 BTCFi——一项雄心勃勃的计划，试图将比特币的庞大流动性输入到 DeFi。到年末，承诺中的“演化”基本处于停滞状态。项目遇到了根本性障碍。跨网络移动价值的强健、真正去中心化桥接仍未解决：这类设计的缺陷可能导致数十亿美元损失。在经济层面，保守的 Bitcoin 社区尚未拥抱这一起推动。相关协议的增长乏力，核心开发者也不愿提供支持，优先维持 HODL 观念，而非复杂的 DeFi 构建。

X402：本地成功，伴随隐忧。在挑战之中，也有局部的胜利。X402 协议提出一种 Click‑to‑Pay 形式的微支付设计，显示 DeFi 仍可在特定细分领域进行创新。不过，成效不显著。技术专家批评该协议，称其存在集中化风险和不可避免的架构权衡。上线六个月后，团队发布了 v2，旨在构建一个“互联网的单一支付层”。该方案演变为“默认多链”：可在 Base、Solana 等区块链上使用原生代币，无需自定义逻辑。更新包括用于订阅的动态 payTo 路由、预付和基于使用的计费。开发者还获得了用于付费墙和监控指标的“生命周期钩子”等工具。

残酷的事实。改善的指标和新推出的项目掩盖了行业的暗礁：人才流失和技术风险。TVL 图表掩盖了失败率——以及单一智能合约漏洞仍可能造成多亿美元损失这一事实。

一个项目的废墟：从 Dapp Radar 到 Cosmos 生态系统。与往年一样，2025 年也出现了对薄弱和不可行企业的“清洗”。DappRadar：这家知名分析平台在长期寻求可行商业模式后因“财务不可持续性”而关闭。Cosmos 生态系统方面，在11月，Comdex、Kujira、Evmos、Picasso、Quasar、Tower 和 Stride 宣布关闭或进行关键性重组。这些失败指向系统性问题，不能简单归因于团队失误、资金困境或开发者外流。

一种无法根治的病灶：黑客攻击成为常态。与 Buterin 的安全论述相悖的核心问题依然存在——黑客攻击尚未停止。对 Stream Finance 或 Balancer 的攻击只是例子。仅在2025年第一季度，Web3 生态系统因 rug pulls 损失约60亿美元。其他近期负面事件还包括来自基于 BNB 的 GANA Payment 的未授权提款总额3.1百万美元；Hypervault 团队的消失，涉资360万美元；CrediX 对 Sonic 的退出式诈骗，涉案金额450万美元的漏洞；Flow 区块链遭攻击，造成390万美元损失；Unleash Protocol 也损失390万美元。每一起事件都损害行业声誉，印证智能合约漏洞仍存——核心安全问题尚未解决。只要代码错误仍能蒸发巨额资金，宣称已经成熟或具备大规模采用的准备就显得为时过早。

去中心化金融的十字路口。总的来说，2025 年不是一次胜利，而是通过危机的成熟。该行业在展现成熟的同时，也暴露出根本性的脆弱。行业必须选择：要么重回真正去中心化和技术鲁棒性的路线，要么被定位为传统金融的高风险附属品。